收“东西”的人也姓黎，但跟黎桦不沾半点血缘，也不是什么远房亲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旧街区的另一条路开了家烟酒批发超市，铺面是这一片最大的。旧城改建一启动，周边大部分店面也都跟着住户搬空了，只有这家烟酒超市还半Si不活地开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意惨淡，卷帘门只升起半截，露出里面成堆的烟皮和厚纸板箱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桦弯腰钻进卷帘门里的时候，超市老板正坐在柜台后，喝着热茶，低头翻着本地时报。柜台旁边没有窗户，假如不开灯，就是整间屋子最Y暗的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六十多岁，b黎成栋大了快两旬，头发已经全白，理得很短。身上穿了件破袄，领口露出一圈晒了一辈子、褪不了sE的黧黑皮肤。听到有人进来，眼睛都没离开报纸，只是偏了偏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需要什么，自己挑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桦直起身凑过去，手指在玻璃柜面上叩了两下：“黎叔，我要两瓶威士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卖洋酒。”老板这才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聚拢，凝在对面那张看起来白皙无害的脸上，辨认了会儿，往卷帘门外瞟了眼，又继续低头看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要威士忌。”黎桦从包里取出那一根沉甸甸的金条，推过去，“黎叔，帮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店里只有这些，有需要你就挑，没有就去问问别家，库存清完我就关店了。”他边说边按下卷帘门开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